兰香 美国篇

小龙哥 20天前
筱兰别墅的一楼客厅里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照在大桌子上那堆摊开的卷宗上。 四个女警正围坐在桌子旁,查看着卷宗,分析着案情,并制定之后去美国后的行动计划。 梁静坐在凌艺茹对面的位置上,面前摊着一个摊开的本子,手里拿着一支笔。 她在本子上又写了几笔,是关于美国那边联络人的联络方式,还有几个需要提前确认的细节。 写完之后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挪了挪屁股,把身体往椅背的方向靠了靠。 但无论怎么调整都感觉别扭。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。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从衬衫下摆垂下来,腿部的线条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。 膝盖并拢着,小腿并拢着,脚掌平放在地毯上,丝袜的脚尖处被脚趾撑出浅浅的弧度。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,看到了丝袜贴合在皮肤上的每一道纹路。 她的两道秀眉又皱了起来,拧得更紧了。 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不悦和烦躁。 来筱兰这个别墅好几天了。 她们一直遵守着筱兰定下的规矩——在这个别墅里,无论什么时候,下半身都只穿丝袜和内裤,不穿别的。 周一到周五白天她们可以自由办案,但着装要求不能破。 晚上六点以后她们归筱兰和田梦佳支配,周末完全属于那两个人。 梁静把笔往桌上一搁,笔杆在卷宗上滚了一圈,碰到茶杯才停下。 她抬起头,看向另外三个人。 “为什么我们非得听那个小色狼的?”梁静恼怒道,“就算不按照她的要求穿,又能怎么的?她还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,另外三个女警的动作都停了一下。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,看向自己的下半身。 凌艺茹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,叠在一起,悬空的那只脚上拖鞋晃晃悠悠地挑着。 大腿的弧线、膝盖的形状、小腿的肌肉线条,在丝袜下一览无余。 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,布料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。 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腿和几乎裸露的屁股,脸上没有任何羞涩的反应。 她甚至把叠着的腿换了个方向,让身体曲线在沙发上展露得更彻底。 丝袜摩擦着丝袜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“既然答应了那个小色鬼,那就由着她呗。”凌艺茹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,“咱们女警可不能言而无信。那个小色鬼爱看就让她看,还能少咱一块肉咋的?”说完她歪了歪头,拖鞋从脚尖上滑了一下,她拿脚趾勾回来,动作随意。 徐玮晨也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看着自己那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,浅蓝色的棉质内裤。 她立刻露出了扭捏不安的神色,两条裹着丝袜的结实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了一些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。 但比起梁静,她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。 她来筱兰这里最早,被筱兰和田梦佳调教得最久。 在她们面前,连更羞耻淫荡的样子都有过。 跪在地上爬、戴着项圈学狗叫、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这些她都经历过。 对现在这种程度的暴露,她已经免疫了。 袁芳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,还下意识地把双腿往两边打开了一点。 连裤丝袜从脚尖拉到腰际,紧贴着皮肤,大腿内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 和梁静她们相比,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。 丝袜下面就是阴部。 阴唇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,丝袜的接缝从那道凸起中间穿过去。 她甚至能看到阴唇在肉色的薄纱下隐约透出来。 她的脸瞬间红了。 这些天她始终觉得裆部凉飕飕的,走路的时候丝袜贴着阴部摩擦,坐下的时候阴部直接贴着椅面,空调的风吹过来的时候更是明显。 每一次站起来、坐下、走动,她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阴部上滑动。 她甚至觉得阴部已经习惯了那种触感。 然而羞耻归羞耻,袁芳却没有打算违抗筱兰的要求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丝袜下那隐约可见的肉缝,脸还在发烫,但身体里那股隐隐的兴奋和顺从已经涌上来了。 梁静看着这三个人,尤其是看着袁芳那副样子,心里那团火“腾”地一下烧得更旺了。 梁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 “啪”的一声,手掌拍在卷宗上,卷宗下面的茶几面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茶杯晃了一下,里面的茶水荡出了几滴,溅在摊开的文件边缘。 “你们就继续这样吧。”梁静从椅子上站起来,动作太猛,椅子往后蹭了一下,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她的屁股因为站起来的动作微微扭了一下,臀瓣在丝袜里轻轻晃了晃。 然后她迈开步子,向房间门口走去。 步子比平时快,腿比平时迈得开。 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,每走一步,肉色的臀瓣就在丝袜里晃一下。 她没有回头,没有再看那三个人,径直走出了房间。 梁静气呼呼地走进厨房,拉开冰箱门,拿出一瓶饮料,拧开盖,仰头喝了几口。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胸腔里那股火气被压下去了一点,但也只是一点。 但下一刻,一只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。 梁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直,攥着饮料瓶的手猛地收紧,塑料瓶身被她捏得“咔啦”一声扁了一块,瓶里的饮料晃出来几滴,溅在她手背上。 她已经知道身后是谁了。 在这个别墅里,绝不会有第二个人。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,从刚才拍的那一下变成了抚摸。 手掌贴着她右侧的臀瓣,隔着丝袜缓慢地移动,从臀侧滑到臀峰,手指张开的弧度刚好覆盖住那团被丝袜包裹的臀肉。 梁静猛地回过头。筱兰站在她身后,脸上挂着那张贱兮兮的笑。“梁静姐,怎么一个人出来了?”筱兰歪着头,语气随意。 梁静攥着那个被捏扁的饮料瓶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颤抖。 她想把那只手抬起来,一巴掌扇在那张贱脸上。 狠狠地扇。 但她没有。 她抬起手,朝着屁股上那只咸猪手“啪”地拍了下去。 声音清脆,在厨房里回荡了一下。 筱兰的手被拍开了。 梁静没有再看筱兰,转过身,背对着她,肩膀绷着,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一些。 筱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拍红的手背,揉了揉。 她知道梁静已经在爆发的边缘,这时候再往上凑,只会把火点着。 她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梁静之间的距离。 就在这时凌艺茹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。 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两个人,又看了一眼梁静绷紧的背影,什么都没有说,径直走到台面前,拧开水龙头接水。 水声哗哗地响着,凌艺茹站在台面前等着杯子接满。 她的居家服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汗衫,下摆垂到臀部的上沿。 从腰部往下,是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,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皮肤里。 她弯腰的时候,翘臀向后微微撅起,丝袜包裹的臀瓣在灯光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弧线,比梁静还要圆润挺翘几分。 筱兰转过身,走到了凌艺茹那边。 凌艺茹还在接水,水杯快满了。 筱兰走到她身后站定。 凌艺茹没有回头,但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 筱兰伸出手,像刚才拍梁静那样,拍在了凌艺茹的屁股上。 手掌落在左侧臀瓣上,发出一声轻轻的“啪”。 然后那只手没有收回去,贴着丝袜的表面,开始缓慢地抚摸。 从左侧臀瓣滑到右侧,从下往上,从臀沟的边缘滑到腰际的接缝处。 而凌艺茹非但没有阻止筱兰,反而扭动起了屁股配合着筱兰的抚摸,她关掉水龙头,把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,眼角瞥了一眼身后的筱兰。 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丝袜里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主动往筱兰的手掌上贴。 丝袜的布料绷紧了,臀峰顶在筱兰的掌心里,那团紧实的肉被按得微微变形。 筱兰的手掌跟着凌艺茹的节奏移动,从臀瓣滑到腰际,从腰际滑回臀峰,指尖在丝袜的接缝处来回摩挲。 她笑了一下,手掌收拢,握住了那团弹动的臀肉,指腹陷进丝袜和皮肤的夹层里。 凌艺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脚趾在拖鞋和丝袜里蜷缩了一下,但嘴里的水杯没有放下。 而这一切,全都被梁静看在了眼里,梁静把手里那个被捏扁的饮料瓶往台面上一扔。 塑料瓶砸在台面上,“啪”的一声,里面剩下的饮料全部溅了出来。 她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,大步走出了厨房。 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“啪嗒啪嗒”声,很快消失在走廊里。 筱兰见梁静走了,厨房里只剩下她和凌艺茹,便又想往前凑一步。她的手刚抬起来,还没碰到凌艺茹的腰,就被一只手抓住了。 凌艺茹转过身,面对着她,一只手扣住筱兰的手腕。 那只手滑腻柔软,掌心贴着筱兰的腕骨,手指收拢的力道却让筱兰整条手臂一阵发麻,从手腕到肘部到肩膀,像是被一道温柔的电流贯穿,动弹不得。 “按照约定,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凌艺茹笑眯眯地看着她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“想玩我们,等晚上六点以后。” 筱兰试着抽了一下手,抽不动。 她又试了一下,还是抽不动。 那只手虽然滑腻柔软,但仿佛就像铁铸的一般动弹不得。 她看着凌艺茹微笑的脸,知道以这些女警的身手,若非要强来,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 筱兰只能收回了咸猪手,凌艺茹妩媚一笑,松开她的手腕,凑上前来,在筱兰嘴角轻轻吻了一下。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厨房,走路的时候故意把丝袜包裹的屁股扭得很性感,臀瓣在肉色丝袜里一左一右地晃,腰肢摆出流畅的弧线。 筱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扭动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。 她舔了舔嘴角,那里还留着凌艺茹嘴唇的温度。 心里想着等到了六点以后,看我怎么料理你这个骚货。 另一边,梁静气呼呼地回到了工作的房间。 她推开门,看到袁芳和徐玮晨还坐在桌前看文件,袁芳在翻一份案卷,徐玮晨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 梁静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。 她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椅背上,脸涨得通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 袁芳和徐玮晨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看到梁静这副模样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袁芳放下手中的案卷,问:“梁静,怎么了?” 这话瞬间让梁静炸了。 “还能怎么了,还不是拜那个小色狼所赐!”她腾地站起来,椅子被推得往后一滑,撞在墙上。 她站在那里,双手攥着拳,声音又急又快。 “我刚才去厨房喝水,她跟进来,趁我不注意,摸我屁股!手直接就拍上来,然后就摸!从左边摸到右边,从下面摸到上面,还揉!我打掉了,她才收手。” 她喘了一口气,继续说。 “这不是第一次了,这几天她哪次不是这样?我们在这儿办案的时候她凑过来揩油,在客厅里她故意从我们身边走过蹭一下,在走廊上她从后面拍我们。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被她占便宜。到了晚上六点以后更不用说了,我们直接就成了她们的专属玩具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脸越来越红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。 她顿了一下,又想起了刚才在厨房看到的画面,语气更冲了。 “然后我又看到她去摸凌艺茹的屁股。凌艺茹不阻止,还扭屁股!翘着屁股往她手里送!我在旁边看着,她就在那儿扭,在那儿拱,还在那儿哼。” 正说着,房间门又开了。 凌艺茹走了进来,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三个人,什么都没说,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。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被丝袜包裹的脚从拖鞋里微微翘起,脚尖在空中晃了晃。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腰背微微弯着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。 梁静看到凌艺茹那副模样,看着她连坐着都能不经意间摆出那种诱惑的姿势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她站起身,走到凌艺茹面前,站定,低头看着她。 “凌艺茹,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梁静的声音很硬。 “你身为女警的尊严呢?让她摸你屁股,你不但不反抗,还主动扭屁股迎合?你还有没有底线?” 凌艺茹靠在沙发上,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梁静,没有急着回答。 她歪了歪头,随后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静,而是说道,“梁静,你知道她刚才怎么摸的吗?她先拍了一下我的左屁股,然后手掌贴上来,从左边滑到右边,从下面滑到上面。她揉的时候,会先轻后重,先慢后快,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。我要是没反应,她就会加大力气。我要是动一下,她就会跟着动。” 梁静听着这些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而凌艺茹说完,上下扫视了一下梁静。 看着梁静同样性感暴露的模样,“梁静,你现在这副模样,也同样没什么说服力啊。”凌艺茹笑了一下。 “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 梁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 丝袜,内裤,没有裤子,没有裙子,大腿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。 她站在凌艺茹面前,脸涨得通红,胸口起伏着,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。 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她的脸更红了,从颧骨到耳根,从耳根到脖颈,整片都烫得厉害。 就在梁静快要爆炸的时候,袁芳忽然站了起来。 她的动作很急,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。 她站起来之后没有往前走,而是站在原地,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,膝盖互相抵着。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抓着衬衫的下摆,用力往下拽,想把那片布料拉得更长一些,遮住自己只有丝袜覆盖的裆部。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,两只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。 梁静和凌艺茹都注意到了袁芳的状态不对,便也顾不上互相斗嘴,看向了袁芳。 “袁姐,你怎么了?”梁静问。 “组长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凌艺茹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。 袁芳拽着衬衫的下摆,喘了几口气,想把脸上那慌乱的神情压下去。 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紧。 “我……有点尿急。去一趟卫生间。”说完,她脚步急促地走出了房间。 衬衫的下摆在腿边晃了一下,丝袜包裹的双腿迈得很快,门在她身后关上,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。 袁芳慌慌张张地来到卫生间,推开门进去,反手把门关上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弹进门框。 她站在门后,手按在门板上,喘了几口气,确定外面没有人跟进来。 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,照得整个卫生间通透明亮。 卫生间很大,比一般人家里的卫生间大上不少。 一侧是淋浴间,玻璃隔断,里面挂着花洒。 另一侧是洗手台,台面上摆着几瓶洗手液和护手霜,镜子擦得很干净,边缘镶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。 正对着袁芳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照出袁芳整个人。 袁芳走到镜子前,站定。 她的手还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。 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下半身。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双腿,大腿的弧线、膝盖的形状、小腿的肌肉线条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见。 脚上穿着拖鞋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。 她没有穿内裤,丝袜直接贴着皮肤,裆部的位置被丝袜的接缝穿过,分成两半。 她松开了攥着衬衫下摆的手,把衬衫从裆部的位置拿开。 灯光直直地照在她两腿之间。 丝袜的裆部上,有一滩湿迹。 不大,但很明显。 湿掉的丝袜颜色变深了,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把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。 袁芳抬起刚才捂裆部的那只手,举到眼前。 手指上滑腻腻的,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 她轻轻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,指尖之间拉出一条银丝,从拇指的指腹连到食指的指腹,拉长,变细,然后断开。 袁芳看着那根断掉的银丝,看着手指上残留的滑腻,看着镜子里自己两腿间那滩湿迹。 她的脸烧了一下。 是的,她湿了。 刚才在书房里,梁静讲筱兰怎么摸她屁股,凌艺茹在旁边补充,讲被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,袁芳坐在旁边,听着她们讲,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想——如果被筱兰摸屁股的是自己,会怎么样。 她想着想着,然后竟然就湿了。 然而在书房里,当着三个同事的面,她不敢乱动,怕露馅。 等到实在忍不了的时候,才找了个借口跑出来。 袁芳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。 上半身穿着警服衬衫。 天蓝色的布料,肩章上的警衔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胸前的警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,金属边缘擦得锃亮。 衬衫的扣子从胸口到领口扣得整整齐齐。 这是她的制服,是她的骄傲,是她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穿、穿了十几年的衣服。 下半身只有一条丝袜,肉色的连裤丝袜,丝袜的裆部有一滩湿迹,湿掉的布料贴在阴部上,把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。 她伸出手,解开了警服衬衫的扣子。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,一颗,两颗,三颗。 她轻轻把衬衫向两边拉开。 灯光照在她的胸口上。 衬衫之下,没有胸罩。 警服衬衫的边缘向两侧翻开,里面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肤,胸部从衬衫的开口处露出来,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挺立着,衬衫的衣襟搭在乳房的外侧,遮住了外缘的一部分,但中间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。 没错,这里面也是真空的。 那件天蓝色的警服衬衫和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,就是袁芳此刻身上仅有的衣物。 而这同样是筱兰的要求。 下半身不许穿内裤——这一点梁静凌艺茹徐玮晨都知道,因为她们也一样。 但上半身不许穿胸罩,这一点袁芳向梁静她们隐瞒了,甚至筱兰还要求袁芳上半身只能穿警服,不能像凌艺茹她们一样穿别的衣服。 她一直把这个秘密藏着。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顺从筱兰,明明她可以拒绝的。 明明筱兰不能拿她怎么样。 她如果不穿,筱兰也强迫不了她。 但她没有拒绝,也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每天早上在房间里穿好衬衫,扣好扣子,然后出门。 衬衫的布料直接贴着皮肤,乳头蹭着布料,走路的时候会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摩擦感。 那种感觉她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。 袁芳看着镜子里那身警服。 胸前的牌子上有她的姓名和警号——袁芳,014XXX。 两侧的肩章代表着她十几年的功绩和与罪恶不共戴天的决心。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穿上这身警服的那天,站在警校的操场上,对着国旗宣誓。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出警的那天,穿着这身警服坐在警车里,心跳得厉害。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立功的那天,穿着这身警服站在领奖台上,台下的人鼓掌。 她记得自己带着梁静第一次出现场的那天,穿着这身警服走在前面,回头跟梁静说“跟紧我”。 这身警服是她的骄傲,是她的荣耀。 然而此刻,她看着镜子里那身警服。 天蓝色的衬衫,肩章,警徽,姓名牌,警号,一切都在。 但配上这副淫荡的模样,怎么看都像是对自己的嘲笑。 自己沦陷在了自己曾经发誓不共戴天的罪恶SM之中。 成为了自己曾经想解救的那些沉沦其中的女性的一员。 自己的身体沦为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女的玩物。 甚至曾经那象征正义、象征威严、象征荣耀的警服,也成为了增加她情趣的一件道具。 而且,这一切还都是自己主动的。 袁芳看着镜中自己淫荡的身体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想要结束这种荒唐的念头。 她确实感到羞耻,每次看到自己这淫荡的样子,每次想到自己身为女警高级警官却要被十几岁的小姑娘玩弄,她的脸都会烧。 但越羞耻,内心深处那快感和兴奋竟然越强烈。 越觉得不该这样,越不想结束这一切。 她想起那天在地下室里被筱兰调教到高潮时的感觉,想起被戴上项圈时的感觉,想起被牵着铁链走过客厅时的感觉。 每一种感觉都让她羞耻,但每一种感觉都让她不想停下来。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是个极品M? 袁芳看着看着,不由自主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裆部,另一只手放在了胸上。 她开始自摸。 一只手隔着已经湿掉的丝袜拨弄着阴唇,指尖在湿痕上画圈,按下去,又抬起来。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,掌心贴着乳肉,手指收拢,指腹陷进去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只在丝袜上移动的手,看着那只揉胸的手,看着那个敞开的警服领口。 可无论她怎么自摸,都没有之前被筱兰捆绑玩弄时的那种感觉。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指腹在阴唇上来回滑动,力道加重了几分。 她换了一只手揉胸,捏住乳头轻轻捻动。 她闭上了眼睛,开始回忆之前被筱兰玩弄时的那些经历。 她想起筱兰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,想起筱兰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,想起筱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的感觉。 她想起刚才梁静和凌艺茹说的被筱兰摸屁股时的场面,想起凌艺茹描述的那些细节。 她甚至开始幻想。 幻想此时是筱兰在摸自己。 幻想筱兰的手拍在她的屁股上,从左边滑到右边,从下面滑到上面。 幻想筱兰的手指探进她的丝袜,触到她的皮肤。 幻想筱兰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在她的耳边说话。 可无论她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始终感觉差了一口气。 快感在身体里转来转去,就是找不到出口。 她甚至就连高潮的门槛似乎都没摸到。 手指已经动得很快了,但那种感觉始终停在某个位置,往上爬一点,又落回去。 再往上爬一点,又落回去。 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 就在袁芳为此懊恼的时候,忽然,她感到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阴部。 那只手是从身后伸过来的。 贴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块湿透的丝袜。 掌心贴着湿痕,手指张开,指腹按在阴唇的位置上。 与此同时,她的另一只胸被捏住了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,轻轻捻动。 一股强烈的、触电般的快感猛地传遍全身。 那快感从两腿之间和胸部同时出发,沿着神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到全身。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紧,从肩膀到脚趾,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。 猝不及防之下,她大声娇叫出来。 “啊——!” 随后,袁芳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怀抱之中。 后背贴上了什么人的胸口,温热,柔软,她的身体往后靠,被那个怀抱接住。 她的头往后仰,靠在一个肩膀上。 耳边传来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贱兮兮的笑声。 “芳姐啊,一个人在这厕所里干嘛呢?想做这个怎么也不叫我呀?”